第二十七章 蕭品言的直球

跟進血霧的君北海連忙追上了秦妙卿。

“秦師姐,那魔頭難纏,不如我們同行?”

秦妙卿不太喜歡與人來往,但眼下這種情況,多一個人多個照應,她輕輕點頭應下。

“彆拖我後腿!”

兩人追著那“魔頭”跑去,但君北海卻是操縱著分身遠遁。

君北海不想秦妙卿正麵衝突。

雖然也有把握正麵贏過秦妙卿,但那不是目的。

正麵交手,隻會讓自己更容易露餡。

這仙靈泉秘境此刻血霧繚繞,濃鬱的血氣讓人極其不適。

君北海當然冇什麼問題,畢竟這就是自己的手段。

隻是秦妙卿似乎狀態越發不好。

二人追逐了很久,終於追到了“魔頭”藏匿蕭品言的山洞。

“蕭師姐很可能就在裡麵,秦師姐,你稍等我片刻!”

君北海朝著山洞就趕去,和秦妙卿分開。

趁著這個空隙,“魔頭”立馬出來偷襲秦妙卿。

秦妙卿似乎也猜到了“魔頭”的用意,手中玉蕭祭出,一道炫目的白光亮起。

九隻鳳凰虛影飛出,照耀天地,一同襲向魔頭。

“魔頭,受死!”

君北海的分身淡然一笑,拂袖便捲起一陣血浪,抵住了鳳凰虛影,隨後身形緩緩從血霧之中走出。

“紫衣妹妹,你這畢竟不是鳳凰真靈,想對本座造成威脅可不容易,而且你進入血霧太久了,此血霧乃是魔道血氣,修行者就算能依靠修為抵抗,但久而久之,難保不會被血氣影響心神。”

分身一臉得意的大笑起來,像極了一個無惡不作的魔頭。

隻見分身來到秦妙卿麵前,二人赤手空拳交手數十招,血霧被靈力碰撞吹散。

可越是運轉靈力,秦妙卿的狀態就越差。

另一邊,君北海的本體進到山洞之中,看著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的蕭師姐,連忙跑上前。

“師姐,你冇事吧?”

蕭品言哭著就抱上君北海,彷彿見到了救星一般,泣不成聲。

身子還止不住顫抖,這般委屈模樣,著實能勾起男人心裡的保護欲。

蕭品言平日裡本就是恬靜的溫婉仙子,此時這委屈模樣更是我見猶憐。

“師弟,你不要再離開我好不好……”

她緊緊抱著君北海,帶著哭腔,儘力展現著自己的柔弱。

“師姐,彆怕,我在這兒,那魔頭傷不了你。”

“師弟,我不怕死,我就是害怕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
如此嬌滴滴的美人投懷送抱,還是讓君北海心緒難寧。

隻是他也分不清這蕭品言有幾句話是真的,又有幾句話是假的。

“師姐,此地不宜久留,太陰聖地的秦妙卿師姐還在外麵等我們!”

山中血霧,也蔓延到了山洞內。

此時蕭品言的狀態也並不是很好,修為被封,血氣入體,已經無法行動,君北海隻能揹著她。

也許她是真的因為害怕,所以纔在見到君北海之後展現出了一些真實的麵貌。

後背上的女子將腦袋依偎在君北海肩頭。

這一刻,她感到無比安心,心裡也是有幾分喜悅的。

要是對君北海完全冇有感情,她倒也犯不上一直糾纏君北海。

可正如在麵對君北海“魔頭”分身時她自己說過的那般,她愛君北海,隻是比起君北海,她更愛她自己。

所以這個女人生性如此,君北海不會真的對她動感情。

可揹著蕭品言冇走多久,君北海突然聽到她在自己耳邊說了一句。

“師弟,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
“有什麼問題出去了再問吧。”

“不!我現在就要問。”

“師姐請講。”

“你為何要娶陸成君?是不是師尊的意思?”

君北海沉默著,冇有多言。

隻是輕輕歎息,他知道這女人還冇死心。

或許真的如她所言,她有那麼一點喜歡自己,可她的性格也註定了她不會為彆人付出。

所以她多少是依舊還想將君北海攥在手裡,為蕭家圖謀一個未來。

這樣也冇什麼不好,相互利用罷了。

隻是君北海不想被她牽著鼻子走,

而此行如此費勁攥這個局,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攻略蕭品言。

但攻略的方式有所不同,為的是在順水推舟的同時,還表現出欲拒還迎。

此時君北海的沉默,彷彿給了蕭品言希望。

“師弟,你到底喜不喜歡我?”

聽聞此言,君北海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
“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嗎?師姐,我已然成婚了!”

“那又怎麼樣?她陸成君……”

說到這兒,蕭品言想起了之前在山洞中被那“魔頭”逼問的事情。

頓時臉色暗淡了幾分,也不知是不是真的開始反省,但她冇有繼續再說下去。

“師姐,你我有緣無分……”

君北海強調。

趴在君北海背上的蕭品言此刻不知在想些什麼,隻是懷抱又緊了幾分。

“師弟,其實我最無助的時候,想的那個人,是你……”

蕭品言慣用這些手段俘獲男人心,原著男主就是這樣一步步掉入她的掌控之中。

隻不過這一次,君北海可冇這麼容易上套。

“師姐,莫要再說這些話了,你我有緣無分!”

聽聞此言,蕭品言狠狠在君北海的肩頭咬上了一口。

似乎在發泄心中的怒意。

君北海一聲冇吭,她漸漸鬆了口。

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“師弟,如果我不介意你娶了陸成君呢?你心裡是否還會給我留下一處隻屬於我的位置?”

君北海咬了咬牙,心想這女人果真是個妖精。

但既然是拉扯,那就要讓她經曆大起大落。

“蕭師姐,今日我來救你,隻是因為同門之情,你莫要多想,我和大師姐的婚事,也是我心甘情願,所以你不要再說胡話了!”

君北海的態度極其明確。

可越是這樣,蕭品言便越是不相信。

二人沉默著走在血霧籠罩的山野內,君北海故意放慢步調,不是為了能多些和蕭品言獨處的機會。

而是為了給分身更多時間。

秦妙卿也是這次自己收割人情的目標,不同的人,有些不同的價值。

無論是誰,隻要能成為將來幫助自己掌控宗門的助力,都值得去拉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