蟬鳴與蛙叫聲伴隨夏夜晚風的清涼,義安村褪去了白日的酷暑。
劉軒豪一瘸一拐的揹著袋大米,走在石板路上。
他來到一處院子,進去放下扛了一路的大米。
“立娜姐,米給你放這了!”
屋門應聲打開,一張冇有絲毫粉飾卻仍舊無比精緻的臉龐笑開了花。
“軒豪,辛苦你了。”
“那麼熱的天,來我家坐坐喝杯水吧,算是感謝啦。”吳立娜彎腰拿起地上的水壺,倒了杯水,遞給劉軒豪。
她穿著的吊帶背心,被剛洗完澡而未乾的頭髮微微浸濕。
哪個男人看見此番景色,心裡能不泛起一絲波瀾呢?
劉軒豪嚥了咽口水。
接過水杯,跛著腿走進屋子裡。
看見跛腿的身影,吳立娜歎了口氣。
“警察那邊還冇有訊息嗎,那些人讓你受了那麼重的傷,難道就一點懲罰都冇有嗎?”
“人家有權有勢,已經冇人願意管了。”劉軒豪無奈的搖搖頭。
自己隻是走路不小心撞到了富二代賈錚,對方卻得理不饒人,發生衝突後自己便被人打斷了腿,還因此遭到學校的退學,那賈錚卻冇有收到絲毫懲罰。
從受儘期待的全村希望,到如今人人惋惜的瘸腿跛子,雖然很不甘心但也隻能接受現實。
吳立娜看出了劉軒豪的失落,眼神裡充滿了心疼。
“是我的錯,不該說這些的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
“......”
二人相顧無言,氣氛變得有些尷尬。
“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我們一起過家家嗎?”吳立娜率先打破沉默笑道:“那時候你可成天追著我玩兒。”
劉軒豪住在自己隔壁,從小便有一副帥氣的模樣,加上健碩的身材和向上的品性,來自小姑孃的情書是絡繹不絕,而他卻隻願和自己玩耍。
兩人也曾被村裡人開玩笑似的稱為小夫妻。
而改變來源於幾年前劉軒豪去上大學,之後自己在失落的情緒下,嫁給了那個賭鬼丈夫......
也許正是這樣不一般的關係,導致了剛剛的尷尬。
“小時候我們倆還一起洗過澡呢。”吳立娜捂著嘴,發出銀鈴般的笑聲。
劉軒豪訕訕的笑了笑。
“那都是小時候了。”
“其實......”
吳立娜聲音小的如蚊子般,臉色羞紅。
“娜姐,我先回去了!”
劉軒豪立刻開口打斷了她,猛地一轉身,一個冇注意直接摔倒在了地上。
吳立娜趕緊上前攙扶,兩團柔軟的觸覺隱約從劉軒豪的手臂上傳來,那團強忍的火再也壓製不住,使他不受控製的起了反應。
正當他想要解釋,門外一陣猥瑣的聲音傳來。
“吳立娜,你跟一個跛子糾糾纏纏,何必呢,我知道你平日裡肯定會耐不住寂寞,那來找我嘛。”
一位壯漢正摸著他的肚子,露出那油膩的笑容,走進屋裡。
吳立娜趕緊扶劉軒豪站起身,“誰讓你進來的?趕緊滾!”
壯漢名叫江帥,正是她那賭鬼丈夫的債主。
江帥這幾年裡總是藉著討債的名義前來騷擾自己,最近一段時間更是變本加厲。
“怎麼那麼大火氣,能對得這跛子溫柔,就不能對我也好言好語兩句嗎?”
“我難道還不如一個跛子?”江帥看著站在一旁的劉軒豪,不屑的說道。
“你這是私闖民宅,知道嗎?”劉軒豪也明白他的騷擾讓吳立娜不勝其煩,因此有些憤怒的站了出來。
“讀過點書就是不一樣,不過你以為你是誰?”江帥挑釁般的揚了揚眉毛。
“可惜,不僅被打斷腿,還被退學,嘖嘖嘖。”
“趕緊滾出去,聽到冇有!”吳立娜已經雙拳緊握,生氣的皺起了眉頭。
“讓我走?行,把六萬塊錢還上,對了,這個大學生不是懂法律嗎,讓他說說,欠錢不還違反了哪條法?”
吳立娜被這番話說的啞口無言,那賭鬼丈夫在外麵欠了很多債,如今不見蹤影,隻能自己來償還。
“再寬限幾天吧,你看這幾年我不是已經還了四萬了嘛。”吳立娜的語氣變得不再那麼有底氣。
“幾年過去了,才還四萬,你那個賭鬼老公一共欠我十萬知道嗎?老子給你寬限多少天了?每次都是過幾天過幾天,你真以為老子不敢拿你咋辦?”
江帥愈發變得有恃無恐。
“不還也可以,你跟我回去睡上一覺,給老子伺候舒服了,那就一筆勾銷!”
說著,江帥伸手,一把抓住了吳立娜的手腕。
吳立娜趕緊掙脫,可是江帥那有力的大手捏的十分用力,怎麼甩也甩不開。
“你再這樣,我可要報警了!”
“報警?那你看警察會不會讓你還錢!”
劉軒豪見狀趕緊上前,想要幫助吳立娜擺脫江帥緊緊握住的手腕。
“那是他老公個人欠你的錢!立娜姐根本就不需要還!”
江帥被他這番話激怒,放開吳立娜的手臂,揮開了劉軒豪的手,一拳向他砸去。
眼前一隻沙包大的拳頭襲來,一聲悶響,劉軒豪倒在了地上。
血液四散流淌。
他倒下的時候,腦袋撞到了桌角。
“這是他太不經打了,可和我沒關係啊!不能怪我!”江帥看到這一幕慌了神。
“江帥!你......你殺人了!”吳立娜看著倒地的劉軒豪,急的留下了眼淚。
血液很快蔓延開來,浸染了劉軒豪佩戴的玉佩。
這時,一道肉眼難辨的白光閃入劉軒豪的腦中。
一連串的奇功妙法如同幻燈片一般,浮現並刻印在劉軒豪的腦海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