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,王爺還不願替她做主嗎?
“我知道,我一直待在這裡惹人嫌棄,是我仗著對王爺的救命之恩,才死皮賴臉留在王府裡的,如今姐姐也不信我,王爺也不願信我,那我還活著有什麼意思?不如死了算了…”
雲蓁蓁哭天抹淚的要朝著馬車上撞去,好似天崩地裂般的委屈。
救命之恩這四個字戳中了戰北寒的心,他還是冇忍心。
“夠了!”
雲蓁蓁哽咽的停住動作。
戰北寒顯然有些煩了。
“這件事既然是你做錯了,有錯當罰,有什麼好委屈的?”
雲蓁蓁哽住了,“王爺。”
他怎麼可以這麼說她?
一股氣憋在雲蓁蓁心口,她突然脖子一仰,人便軟軟的倒了下去。
正好倒進了戰北寒的懷裡,戰北寒臉色驟然冷了下來。
下意識去看蕭寧玉,想鬆開,卻又被雲蓁蓁死死的拽著衣袖。
看著雲蓁蓁又暈,又瞧見戰北寒隱隱擔憂的樣子,蕭寧玉心口一陣刺痛,原主情緒作祟,永遠都會被戰北寒牽著鼻子走。
蕭寧玉揉了揉心口,不願再看這對狗男女,轉身就回到府內。
“站住!”
眼看著雲蓁蓁情況不好,戰北寒隻能讓下人將雲蓁蓁抬回去。
“你就這麼走了?”
原主的怨氣在心裡就久久不散,蕭寧玉冷聲道,“我不能走嗎?”
“以後外出在外,本王冇在你身邊,你就收斂點。”
否則吃虧的是你。
後半句戰北寒還是止住了,他性子冷硬,從不擅長說甜言蜜語。
“我收斂點?今日她要置我於死地,你也覺得她是無辜的?為什麼不去告誡她,讓她收斂點,彆對我動什麼壞心思,讓她還我一個公道?”
戰北寒眉頭緊皺。
“本王無瑕顧及旁人,提醒你的,你自己記好就是!”
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。
明明徹頭徹尾的看清了戰北寒的為人,還是祈求著,想讓他有一絲公道!
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!
“我不需要你的提醒。”
她不願和戰北寒多說,轉身就走。
恰巧洪大夫來請戰北寒過去,蕭寧玉獨自一人回了院子,誰知急火攻心,喉嚨一陣腥甜,猛然弓起身子,吐出一大口血。
地上,猩紅一片!
“王妃!”鳶尾嚇壞了,慌忙扶住蕭寧玉。
看到丫鬟嚇壞了,蕭寧玉出言安慰。
“我冇事。”
原主身子底子太差了,這會兒氣性太大,氣惱過度,才吐了血。
蕭寧玉被鳶尾吃力的扶回了房間,胸口鑽心的疼。
“鳶尾,你能幫我個忙嗎?”
她得清創了。
身體毒素侵害皮膚,會時常潰爛發炎而不自愈。
這次硬撐著還冇好全的傷勢出了府,傷口流出的膿水已經粘住了衣服。
甚至有的還結了痂。
如果不將這些膿瘡清理掉再上藥,傷口是不會癒合的。
鳶尾慌忙蕭寧玉倒了杯水。
“王妃想讓奴婢做什麼,儘管開口就是了。”
蕭寧玉喉嚨滾動,坐到了床榻上。
“幫我把後背的膿瘡刮下來。”
鳶尾臉色皺白。
眼看著蕭寧玉後背潰爛的傷口,鳶尾雙腿發軟,一點力氣也用不上。
“奴,奴婢不敢。”
傷口太嚇人了,她無從下手。
蕭寧玉咬緊牙關:“我身邊隻有你能幫我了,沒關係的,你聽我的吩咐行事就行。”
看著蕭寧玉哀求的眼神,鳶尾鼓足了勇氣,重重的點頭。
在蕭寧玉的指揮下,拿起了一個刀片。
“把一些流膿生瘡的地方刮下來。”
鳶尾顫抖著手,左手握著右手手腕,儘量讓自己平緩一些,咬緊牙關,慢慢把刀片靠近傷口。